传承唐调吟诵 涵养君子人格——“唐文治 •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的特色内容
   文治研究   2017-11-29   306 【编辑:校办 来源:徐忠宪】

内容提要本文是论述江苏省普通高中“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建设目标中“唐调吟诵”内容的专题论文。文章共三部分:第一部分论述唐调吟诵的历史渊源和文化品格,便于读者了解中华非物质文化遗产唐调吟诵;第二部分介绍该基地学校无锡市第三高级中学近年来在传承唐调、育德树人工作方面的新做法、新成绩;第三部分介绍该课程基地落实建设目标之一 ——传承唐调吟诵、培养君子人格方面的最新工作进展。全文14000字。

 

2017年5月,经江苏省教育厅发文批准,无锡市第三高级中学“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成立,该基地的项目建设内容之一是:传承著名国学大师、我校首任校长唐文治留下的中华古诗文吟诵文化,让学生在学习唐调吟诵的过程中陶冶性情,培养君子人格。“唐调吟诵”是我国教育界自身的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经我校申报,无锡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发文公布“唐调”列入无锡市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发文公布笔者为唐调代表性传承人、我校为唐调保护责任单位。几年来,我校为唐调吟诵的保护、研究、传承已做了许多工作,使岑寂半个多世纪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唐调吟诵”重回无锡教育界视野,使无锡人民和本校师生重新认识“唐调吟诵”的重要文化价值,使“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的这一项目建设内容具备了现实基础。

一、唐调吟诵的历史渊源和文化品格

吟诵是中华古人诵读、创作诗文的语音艺术,已有两千年以上历史;唐调吟诵是国学大师唐文治(字蔚芝,1865 ~ 1954)上承清代中期安徽桐城古文流派而传下的中华古诗文吟诵语音活态和理论体系,又称“唐氏读文法”,特别注重诵读儒家经典,是中华全国由古代传下的最完整的古文吟诵调。

唐文治,出生于苏州太仓,家学渊源,1892年中进士,曾任清朝农工商部侍郎、署理尚书;1907年脱离官场后任上海南洋大学(交通大学前身)校长14年;1912年移家无锡城内西溪,1920年起任无锡国专校长30年,此期间于1920年至1930年义任私立无锡中学(无锡市第三高级中学前身)校长10年。在近半个世纪的国学教育生涯中,唐文治先生依照中华国学教育传统,坚持用吟诵法教授学生诵读古诗文,时人誉为“唐调”。

56岁的唐文治出任私立无锡中学和无锡国专校长时,左眼已失明19年,右眼亦近乎失明,但他仍坚持亲自为两校学生授课。授课内容有《论语》《孝经》《孟子》《左传》《礼记》《大学》《中庸》《周易》等中华古代经典,还包括一项重要的课程——“读文法”。私立无锡中学早期学生朱若溪具体回忆:“先生每两星期天,来校讲学,因双目失明,以肩舆代步,陆景周(修祜)随行。……届时全校学生聚集大礼堂内,恭聆教诲。先生端坐讲台中央,神采奕奕,满面春风。陆先生侧坐。讲授之课文,为《诗经》及古代名著。先由陆先生将课文分段诵读,先生分段讲解,解释字句意义,阐发微言大义,学生专心聆听,秩序井然。最后由先生通篇背诵,声音洪亮,字字清晰,气势磅礴。激昂处铿锵有力,平抑处悠扬婉转,时人称为‘唐调’。诸生随口摹仿,领会深刻。上一堂课,不仅得到丰富之文学知识,而且受到优美之语言感染,虽下课铃响,仍觉余韵绕梁,诸生犹依依不忍离去。” 当年无锡国专的学生在回忆文章中忆及唐文治校长亲授“唐调”读文法的则更多。抗日战争时期,唐文治先生坚守中华文化和民族气节,以七十多岁高龄在上海坚持无锡国专沪校的办学,唐调吟诵在沪上声誉卓著。

中华民族有悠久的诗文吟诵历史,据先秦史籍记载,从西周起,具有“乐语”特点的吟诵就已成为人们读书的方式,吟诵属于中国古代的主流文化。唐调吟诵的直接文化之源则在清代,可以追溯到清朝中期的安徽桐城古文流派。这一历史渊源的继承脉络较为清晰:唐文治直接承传于清代桐城派古文后期著名的代表人物吴汝纶(字挚甫,1840~1903,曾任京师大学堂总教习),吴汝纶承传于曾涤生(1811~1872,曾任两江总督),曾涤生的读文理论和实践又可追溯到清中期桐城派古文“三祖”之一的姚鼐(1731~1815,曾任清乾隆朝《四库全书》纂修官)。

二百多年前,姚鼐提出古文的“阴阳刚柔”理论,他说:“鼐闻天地之道,阴阳刚柔而已。文者天地之精英,而阴阳刚柔之发也。惟圣人之言,统二气之会而弗偏。然而《易》《诗》《书》《论语》所载,亦间有可以刚柔分矣。”(《复鲁絜非书》)此话指出,古代经典《易经》《诗经》《尚书》《论语》中的篇章,可以按内容之不同,作“阴、阳、刚、柔”风格之区别。古代经典文本已写定,姚鼐作这种区别,讲的是读者对古代经典文本的品读感受。古人读经典都用吟诵读法,姚鼐认为“诗、古文各要从声音证入”(《与陈硕甫书》),所谓“可以刚柔分”,包括在吟诵声调上能够有阴阳刚柔风格之区分。

该理论和实践(含古文读法)在清代中后期传至曾涤生。曾涤生私淑姚鼐,虽为湖南湘乡人,但因其追随姚鼐的古文理论与风格,学术界亦有人将他归为桐城一派;《清史稿·文苑传》评他:“为文,义法取桐城。”曾涤生有一部依从姚鼐桐城派古文理论而编就的古文读本,书名叫《古文四象》,选文240篇,在光绪三十年(1904)已有铅字版本问世,民国时期又出过多个版本。所谓“古文四象”,就是按照姚鼐的古文“阴阳刚柔”理论,将古文的风格分为四类。曾涤生在同治五年十一月《致沅弟》信中称:“古文四象:识度、气势、情韵、趣味。…… ‘识度’即太阴之属,‘气势’则太阳之属,‘情韵’少阴之属,‘趣味’少阳之属。”《古文四象》书中还进一步将太阳气势分为“喷薄之势、跌宕之势”,将太阴识度分为“闳括之度、含蓄之度”,将少阴情韵分为“沉雄之韵、凄恻之韵”,将少阳趣味分为“诙诡之趣、闲适之趣”。曾涤生按“古文四象”编文,是与古文读法(即古文吟诵)联系在一起的,“四象”应该各有不同的读法。曾涤生极其重视古文读法(吟诵),他曾在咸丰九年十一月写的日记中称自己人生有“三乐”:“读书声出金石,一乐也;宏奖人才,诱人日进,二乐也;勤劳而后憩息,三乐也。”此处“读书声出金石”的意思,是读书(即吟诵)声调要抑扬顿挫、铿锵有力,有如金石碰撞发出的悦耳声音。他按“古文四象”编古文,也是按“古文四象”读古文的。吴汝纶作为“曾门四弟子”之一,曾跟随曾涤生多年,吴汝纶回忆:“文正(曾涤生)每日于寅正(凌晨4时)起,披览公牍,卯正(早晨6时)早餐,群僚毕集,公详告各案,剖析如流……未正(下午2时)后见宾治事,酉初(下午5时)晚餐后即读经史古文,至亥正(夜里10时)止,高诵朗吟,声音达十室以外。……岁以为常。”(引自《桐城吴挚甫先生文评手迹跋》)可见曾涤生每天晚饭后都用几个小时读古文,而且是“高诵朗吟”,那如金石撞击般悦耳的读书声(吟诵声)可让周围十数间屋子的人都听到。曾涤生有个观点:“文章之道,感动性情,义通乎乐(音乐),故当从声音入,先讲求读法。”读法就是吟诵的方法。

其后,由姚鼐首创、曾涤生继承并实践的“古文四象”诵读法传给了吴汝纶。吴汝纶,安徽桐城人,同治四年进士,桐城派古文后期最著名的代表人物,曾佐曾涤生幕府,戊戌变法后出任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总教习(相当于总教务长)。《清史稿· 文苑传》评价他:“自群经子史、周秦故籍,以下逮近世方(苞)、姚(鼐)诸文集,无不博求慎取,穷其源而竟其委。”吴汝纶的古文吟诵艺术在晚清很有名气,《清史稿》高度评价他的读文(吟诵古文):“务欲因声求气,凡所谓抗坠、诎折、断续、敛侈、缓急、长短、伸缩、抑扬、顿挫之节,一循乎机势之自然,以渐于精微奥窔之域。”吴汝纶在1901年论述古文吟诵之道曰:“读文之法,不求之于心(思考),而求之于气(声气),不听之以气,而听之以神(神韵)。大抵盘空处如雷霆之旋太虚,顿挫处如钟磬之扬余韵;精神团结处则高以侈,叙事繁密处则抑以敛;而其要者,纯如绎如,其音翱翔于虚无之表,则言外意无不传。《乐记》师乙所谓‘上如抗,下如坠,止如槁木,累累乎端如贯珠’,皆其精理也。知此则通乎神矣。”(引自《桐城吴挚甫先生文评手迹跋》)吴汝纶在这段话中把古文诵读与古代《乐记》联系起来谈,可见桐城派古文吟诵之声气韵调与古乐有相通之处。

唐文治先生的古文吟诵直接学自吴汝纶,后经数十年国学教育(包括读文吟诵)实践发扬光大,卓立海内,被世人誉为“唐调”。关于直接向吴汝纶学习古文吟诵之事,唐文治著作中多有记载。1901年10月,北京,吴汝纶往访时任户部主事兼外交总署随员的唐文治于暂住地愚园,未遇;第二天唐文治即带着自己的两篇文章回访吴汝纶,意欲当面聆教。唐文治记下了首次见面求教的情景:“先生(吴汝纶)见余,欢然如旧相识,顾撝谦甚(却很是谦虚),亦称余先生。余局蹐请曰:‘吾将受业于长者,何称谓颠倒乃尔?’先生坚不许,闻余文颇激赏。余请益,先生但唯唯;迨再三请,先生始慨然曰:‘天壤间作者能有几人?子欲求进境,非明文章阴阳刚柔之道不可。’……余因亟求吴先生读法(吟诵法),先生即取余《奉使日本国记》讽诵(吟诵)之,余惭甚,然聆其音节,无不入妙,爰进叩其蕴。”(《桐城吴挚甫先生文评手迹跋》)这是唐文治第一次当面向吴汝纶请教古文吟诵。一年后的1902年7月,唐文治随朝廷专使游历欧美后回国,道经日本停留,适逢吴汝纶为办京师大学堂事也在日本考察,两人见面甚喜,唐文治得以连续数日向吴汝纶请教作文读文(吟诵)之道,“纵谈三夜不倦”。自此之后,唐文治在古文诵读上开始运用曾涤生、吴汝纶所传之桐城派古文阴阳刚柔读文法(吟诵方法)。1910年,唐文治编撰成《国文阴阳刚柔大义》一书(共8卷),这是他采用桐城派读文理论的一次系统性实践。该书按“古文四象”理论把从《尚书》《诗经》至韩愈、欧阳修的108篇古文读法(吟诵法)分为太阳、太阴、少阳、少阴四类,唐文治在该书绪言中明确称道:国文阴阳刚柔之说创始于姚姬传(姚鼐)先生,继其说而大昌之者为曾涤生先生,是编(这部书)大致取材于“四象”,吾特恨(只遗憾于)是编之成,既不得就教于曾(涤生)先生,并不获质(询问)于吴(汝纶)先生(吴汝纶先生已于1903年逝世),盖为之执简彷徨而不能已也。

1920年12月,唐文治创办无锡国学专修馆,其后三十年国专教育生涯中,唐文治教无锡国专学生读书都用此传承于曾涤生、吴汝纶的阴阳刚柔“四象”吟诵法,并在传承过程中有所发展、有所创造,例如文句之尾的拖腔变得更绵长有味,对诵读儒家经典与诵读韩、欧古文的拖腔作了明确区分,吟诵过程中翕纯皦绎起伏变化更为有情致等。1924年,唐文治作《〈读文法〉笺注·序》,具体结合《过秦论》《原道》《封建论》等篇古文谈如何按阴阳刚柔之道进行吟诵。其时唐文治先生的古文吟诵因“自成雅奏”,已被世人誉为“唐调”。1934年,上海华东电气公司为唐文治灌制古文诵读唱片录音。1947年,唐文治先生在上海录了一批唐调吟诵古诗文的音,上海大中华唱片厂用这些录音灌制了胶木质的《唐蔚芝先生读文灌音片》(二集15张),于1948年初出版发行,“颇风行一时”。唐文治先生在该套唱片集第一片中亲口宣讲:“近世读文方法,莫善于湘乡曾文正(曾涤生),谓要读得字字着实,而其气翔于虚无之表。得其传者,为桐城吴挚甫(吴汝纶)先生。鄙人曾与吴先生详细研究,大抵当时文正(曾涤生)所选古文四象,分太阳气势、太阴识度、少阳趣味、少阴情韵四种。余因之分读法,有急读、缓读、极急读,极缓读、平读五种。大抵气势文急读、极急读,而其音高;识度文缓读、极缓读,而其音低;趣味情韵文平读,而其音平;然情韵文亦有愈唱愈高者,未可拘泥。而究其奥旨,要在养本心正直之气。”(据1947年唐文治先生原声录音《读文法讲辞》)由此可见,唐文治先生本人明确认定其唐调吟诵古文传承于曾涤生、吴汝纶。

考“唐调吟诵”的文教渊源,还可追溯到清代后期江苏太仓、江阴的书塾、书院读经教育(包括古诗文吟诵调)。唐文治青少年时代曾长时期师从太仓名儒王祖畬(1841~1918年)、东南大儒黄以周(1828~1899年)、王先谦(1842~1917年)读经,所学内容中包括中华古诗文吟诵,唐文治所著《茹经先生自订年谱》和《茹经堂文集》中有明确记载。

虽然中华古诗文吟诵历史悠久,但由于古代缺乏保存声音的技术手段,古人的吟诵声都消失了。所幸的是,1947年,在上海录了一批唐调吟诵古诗文的音,上海大中华唱片厂为唐文治先生灌制的胶木质《唐蔚芝先生读文灌音片》在历经世事沧桑后被无锡国专校友完整保存了下来,成为中华全国现存最早的古诗文吟诵原声,弥足珍贵。唐文治出生于1865年,在我国现存所有吟诵原声资料中,吟诵者的出生年月没有比他更早的了。

唐调吟诵是用带音乐性的腔调诵读古诗文经典,它是古代学子士人承续、弘扬民族优秀文化的语音方式;它设调古雅,韵厚味浓,堪称中华吟诵文化中的君子“雅调”。

现存世的1948年版《唐蔚芝先生读文灌音片》纪录唐文治先生原声吟诵篇目有:(一)古文类:1.欧阳修《秋声赋》,2.欧阳修《丰乐亭记》,3. 李华《吊古战场文》,4. 欧阳修《伶官传序》,5.范仲淹《岳阳楼记》,6. 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7. 诸葛亮《前出师表》,8.司马迁《屈原列传》,9. 欧阳修《泷冈阡表》,10.左丘明《吕相绝秦》;(二)诗词类:11.诗经《鸨羽》,12.诗经《卷阿》,13.诗经《棠棣》,14.诗经《谷风》,15.诗经《伐木》,16. 唐若钦(唐文治父亲)《迎春诗》,17. 唐若钦《送春诗》,18.屈原《湘君》,19.苏东坡《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20.岳飞《满江红》。这些诗文,都属于承载中华儒家文化的作品,其中《左传》和《诗经》属于儒家“十三经”范畴。由此可见,唐调吟诵是“载道”的,它特别重视吟诵儒家古诗文经典,读书人通过唐调吟诵,能更深入感受儒家经典的精神内涵,“涵养正气以励世”。唐调吟诵是中华儒学的伴生文化,故又被称为“儒家诵经调”,这是唐调吟诵鲜明的文化品格之一。

唐调读古文基本上用下、上两调,下调以 5 起音, 基本调为5 5 5 5 6 6;上调以2 起音,基本调为2 2 2 2 3 2 1,后加一个拖腔6 1 5,再转入下调。唐调的下调与上调均为平调,设调者尽量把音律的变化抹平,有意表现下调与上调之间的起伏,如波浪般将文句推向前;仅上调收尾的6 1 5有较鲜明的音律变化,用来标志读古文时较重要的断句。唐调读古文,旧时采用带江南方言特点的官话,以一字一拍为主,有一部分古入声字读为半拍,如“不、则、岳、北、客、得”等,以略显顿挫。唐文治读古文的音域仅跨5~3 六个音阶,节奏可随读古文者情感的变化而随机变化,不适于音乐演奏。唐调吟诵古诗词的设调与读古文的设调明显不同。唐调吟诵《诗经》,节奏感较强,音域跨3~3(.)八个音阶,每节以 1(.) 6 5 收尾,属典型的五音古乐;该古调可能历史极长,甚至能远追春秋时期的《乐经》内容。唐调吟诵宋词,四分之一拍音节和二分之一拍音节混用,以表现长短句特点,音域跨1~1(.)八个音阶,多以6 5 3收尾,颇合词作意境。笔者揣测:唐文治吟诵古诗词的用调,可能是他青少年时期在书塾、书院学习经历中所接触的吟诵雅调,后用桐城派“因声求气”理论加以整合,形成唐调吟诵风格。设调简朴而古雅、音乐性强,而且有清代桐城派古文“阴阳刚柔”、“古文四象”理论为指导,这是唐调吟诵的文化品格之二。

唐调吟诵具有修身养性、培养君子人格的作用,它是国学教育家唐文治数十年中卓有成效实施“性情教育”的重要抓手,学生在唐调吟诵的过程中会潜移默化地接受儒家思想精神的熏陶,变得既深明事理,又温良恭俭让。1947年,唐文治先生在谈唐调吟诵时宣明:“究其奥旨,要在养本心正直之气。顾亭林先生谓文章之气,须与天地清明之气相接,故其要尤在修养人格,人格日高,文格亦日进,惟天下第一等人,乃能为天下第一等文,皆于读文时表显出来。故读文音节,实与社会及国家有极大关系。”唐调吟诵属于君子、属于治世(国泰民安之世),这是它的文化品格之三。

 

二、打开唐调吟诵传承工作新局面

自无锡市人民政府2010年公布“唐调”为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以来,我校作为唐调“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责任单位,笔者作为唐调代表性传承人,为唐调的保护、传承、研究做了许多工作,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初步打开了唐调吟诵传承工作的新局面,扩大了唐调吟诵的社会影响,为“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的建立作了准备;同时,我们也把该课程基地传承唐调吟诵的工作看作是对此前我校保护、传承唐调工作的延续,课程基地传承唐调吟诵的工作是在此前保护传承唐调工作的基础上展开的,因而此前这方面工作的成绩也可看作是课程基地前期工作的成绩。我们主要做了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1、组织本校学生成立唐调学习小组,传习唐调吟诵

2012年3月,经动员、报名、选拔,我校成立了由本校24位高一学生参加的“无锡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唐调学习小组”,笔者任指导教师。其后的半年时间里,唐调学习小组组织唐调吟诵教学活动10次,同学们学会了《诗经·关睢》、《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礼记·大道之行也》等古诗文的唐调吟诵;经考查,5人优秀,16人良好,3人合格。2012年9月,唐调学习小组举行成绩汇报会,成功组织了无锡解放以来首场唐调吟诵专题舞台表演,并唱响唐文治作词的无锡国专校歌“为万世开太平”,此歌作于上世纪二十年代,是我们目前仅见的中华民族歌颂儒家文化精神的现代歌曲。无锡市第三高中校长周静忠出席会议并讲话,唐文治先生长孙女唐孝纯教授特地在北京录制了对唐调学习小组同学的寄语,在这次会议上播放。无锡教育电视台、无锡人民广播电台、《江南晚报》报道了这次“唐调学习小组成绩汇报会”。

2014年9月,我校在高一歌咏队基础上成立第二届唐调学习小组,有30位嗓音声乐基础较好的同学参加,笔者和本校音乐教师王婧倞担任指导教师,学习唐调吟诵,学校为唐调学习小组备置了民国学生装演出服。2014年10月25日,我校唐调学习小组师生在无锡市委宣传部、市文广新局主办的无锡市“第八届太湖读书月”启动仪式上展示了古典风味浓郁的唐调吟诵《礼记·大道之行也》和《诗经·关雎》,获得热烈掌声,《无锡日报》记者报道称:“当代阅读,延续千年书香……唐调吟诵《礼记·大道之行也》,为现场观众带来了‘立体阅读’体验。” 2015年11月6日,我校唐调学习小组由王婧倞老师带领,再次为市文广新局组织的第九届无锡市“太湖全民读书月”启动仪式表演了唐调吟诵节目,广受好评,多家媒体作了报道。

近五年中,我校在高一年级开设了“校史教育,唐调吟诵”校本课程,先后由笔者、成晨两位老师任教,正常开展古诗文唐调吟诵教学活动。2015年6月19日,无锡教育网记者专程来我校采访唐调保护传承情况,与师生座谈,采访了高一年级的符荣、倪鑫泉、季迎月同学(均为唐调学习小组成员)。几天后,无锡教育网发表了该记者的专访文章《三高中:为“唐调”的发扬和推广不遗余力》。

2、开设唐调教学公开课、唐调专题讲座

近几年中,笔者应邀多次到校外开设唐调大型公开教学课和 “唐调与中华吟诵”专题讲座,在本市推介唐调吟诵,普遍受到欢迎,显示了“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具备的辐射力。择要列述如下:

2012年4月13日,笔者应《无锡教育》杂志邀请,到无锡市惠山区前洲中心小学,上午开唐调吟诵大型公开课,教该校四年级(3)班学生用唐调吟诵《诗经·关雎》,下午作70分钟大型文化讲座《中华吟诵与唐调》。无锡市大中小学教师200人观赏了公开课、听了讲座,无锡教育网作了报道。2012年9月27日、10月24日,笔者又应前洲中心小学邀请,两次赴该校为三年级(6)(7)(8)(9)四个班学生上唐调教学大课4节,教授用唐调吟诵《诗经·关雎》《杨氏之子》《三字经》《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听课学生、教师共计200人。

▲2012年11月14日,应无锡市阳山中学邀请,由无锡市政府教育督导室徐小华处长陪同,到该校内安阳书院给初一(6)班学生和该校语文教师作“唐调与国学”讲座,而后上了一节唐调教学公开课,教授唐调吟诵《三字经》。

▲2013年10月14日,应《无锡教育》杂志邀请,到宜兴市洋溪小学和东坡小学义务支教送教,下午在宜兴东坡书院为东坡小学六年级学生开设唐调吟诵教学大型公开课一节,教该校学生吟诵苏东坡诗《归宜兴留题竹西寺》,无锡市大、中、小学校教师40余人听课观摩,无锡教育网作了报道。

▲2014年5月15日,应江苏省天一中学邀请,笔者带领我校青年教师成晨到天一中学为该校全体语文教师作唐调讲座,介绍了唐文治与私立无锡中学的关系、唐调的历史文化渊源、唐调的设调特点、唐调的当代传承,笔者和成晨当场表演了唐调吟诵,获得听讲座者的赞赏和掌声。

▲2015年10月22日,笔者应无锡市南长街小学邀请,前往该校教小学生吟诵古诗。

▲2015年12月31日,笔者应邀前往无锡市辅仁高级中学,为该校高一年级学生作了时长一小时、题为“中华吟诵与唐调”的专题讲座。

2016年4月2日,笔者受邀参加本年度“丙申清明东林书院会讲”活动,具体负责本次会讲的“歌仪”和祭奠孔子释菜礼的“读祝”。在“歌仪”中,笔者指导十位学童吟诵了杨龟山的诗《东林道上》、合唱了唐调伴生曲“为万世开太平”;在释菜礼中,笔者用唐调高声吟诵了祝文。

通过上述公开教学与讲座,唐调吟诵开始以活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形式走向我市中小学校课堂,走向社会。唐调所代表的中华古诗文吟诵文化,开始在唐文治先生创办无锡国专的江南文化之乡土地上燧火重明。

3.举办唐文治与唐调吟诵研讨活动,广邀有关专家学者参与研讨

近五年中,我校在这方面举办了三次规模较大的研讨活动,研讨成果为“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提供了学术基础:

其一:举办“苏派教育家唐文治暨唐调省级‘申遗’研讨会”

会议于2012年3月22日在我校举行,笔者主持会议。参加研讨会的领导和专家有:江苏省教育学会会长周德藩(曾任江苏省教委副主任、国家督学),江南大学原教育学院副院长胡治华,无锡市政协研究室主任汤可可,无锡市文联原副秘书长许墨林,江南大学原师范学院副院长李传根,无锡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非物质文化遗产办公室主任张伟,无锡市辅仁高级中学原党委书记钮伟国,《无锡教育》杂志编辑部主任赵军,江南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刘桂秋、黄明明,无锡市南长区地方志办公室研究员陈国柱,无锡市南长区文化馆副馆长邱志慧等。参加研讨会的还有我校校长胡建庭、党委书记朱益民、副校长毛锡荣、周宏俊、校史办主任韩强、校长办主任浦培根,无锡市一中、辅仁高中、梅村高中教科室主任。

与会者听取了三个研究报告:1、刘桂秋报告“《无锡国专编年事辑》与唐文治的国学教育实践”;2、胡正访报告“唐文治《国文经纬贯通大义》研究”;3、笔者报告“《唐蔚芝先生读文灌音片》与唐调吟诵”。这三个报告分别从国学教育、国文教学、唐调吟诵教学三个方面介绍了对唐文治教育实践和思想的研究成果。而后与会者一一发言,或深沉或激昂地谈了自己对唐文治先生在二十世纪上半叶中华民族“风雨如晦”的历史境况下坚持国学教育、传承民族文化之深远意义的认识。最后,周德藩会长发表35分钟演讲,谈了热爱母语、学好中文、弘扬国学、唐调吟诵四个问题,表达了他的观点;演讲触及文字改革、新千年国学热、儒家文化精华诸多敏感点;演讲风趣幽默、生动形象,给了全体与会者深刻的启示。

这次研讨会是无锡解放以来首次就唐文治的国学教育实践所召开的专题研讨会,《江南晚报》、无锡电视台、无锡市学校管理中心网报道了相关内容,产生了一定的社会影响。我校教科研刊物《文治论坛》第23期为介绍本次研讨会内容开设了“唐调研究”专栏。

其二,举办“第三届唐调吟诵研讨会”

本次唐调吟诵研讨会于2014年6月14日(全国文化遗产日)在我校召开。这是无锡解放以来的首次唐调吟诵研讨会,国学大师唐文治的长曾孙唐德明博士作为唐文治家族代表赴锡参加本次会议。会议由上海交通大学世界遗产学研究交流中心、无锡市语言学会、无锡市第三高中联合举办,同时与无锡市语言学会年会并会召开,我校承办。来自上海、无锡、苏州、太仓等地的专家学者60人参加了会议。上海交通大学世界遗产学中心主任陈英明、中共无锡市委宣传部暨精神文明办处长朱敏、无锡市学校管理中心办公室主任暨我校党委书记邹宝生、无锡市语言学会会长陈之芥、我校校长周静忠等出席会议并讲话。无锡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南长区文体局特地派出“非遗”项目管理专职干部参加本次会议。北京中华吟诵学会秘书长徐健顺致电会议表示热烈祝贺。会上播放了无锡电视台拍摄的电视专题片《唐调流韵》,听了唐文治先生吟诵《诗经·鸨羽》《丰乐亭记》的原声,播放了93的唐调直接传人陈以鸿先生(无锡人)不久前在无锡东林书院拍摄的介绍唐调、吟诵《伶官传序》的视频,播放了我校唐调学习小组同学吟诵《礼记·大道之行也》、齐唱无锡国专校歌“为万世开太平”的视频,还播放了唐文治长孙女唐孝纯教授(90岁)在北京中国人民大学深情寄语我校唐调学习小组同学的录音。研讨会由上海交通大学世界遗产学中心副主任陈先元和笔者联合主持,上海无锡苏州三地的唐文治研究学者余晋岳教授、刘桂秋教授、魏嘉瓒先生分别作了关于唐文治民族气节、唐文治国学教育、唐调吟诵研究的发言,太仓唐文治出生地沙溪镇镇长潘红忠介绍了沙溪古镇筹建“唐调传习所”的规划,我校前任校长胡建庭向会议提供了题为《“唐调”申遗工作回望》的书面发言。下午,会议安排了现场唐调吟诵展示,苏州沧浪诗社社长魏嘉瓒吟诵了白居易的《长恨歌》,笔者、周黎霞、成晨分别吟诵了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欧阳修《秋声赋》、屈原《楚辞 湘夫人》,古朴精彩的唐调吟诵赢得了与会者阵阵掌声。会议设计印发了图文并茂的唐调吟诵宣传折。本届会议是2009年北京“中华吟诵周·唐调儒风专场”后成功举办的第三届唐调吟诵研讨会,前两届分别于2011年12月、2013年1月在上海交通大学和上海杨浦区教师进修学院举行。无锡电视台新闻台、无锡教育电视台、《扬子晚报》、《江南晚报》等新闻媒体采访并报道了本次会议。

其三,举行“著名爱国教育家唐文治诞辰150周年纪念活动”

2015年11月14日,“著名爱国教育家唐文治诞辰150周年纪念活动”暨“唐文治校长铜像揭幕仪式”在我校隆重举行。该大型纪念活动由无锡市教育局主办,无锡市教育学会、江南大学人文学院、上海交通大学党史校史研究室、西安交通大学校史与大学文化研究中心协办,我校承办。

在上午首先举行的“唐文治教育事迹和教育思想研究报告会”上,特邀前来参加纪念活动的92岁上海交大出版社退休编审、唐调吟诵直接传人陈以鸿先生作了题为“唐老夫子与唐调”的专题报告,并为在场的二百多位听众用唐调吟诵了《诗经·鸨羽》和欧阳修《丰乐亭记》,听众报以热烈的掌声。在上午接下来的唐文治铜像揭幕仪式上,无锡市政协副主席孙志亮、唐文治长曾孙唐德明博士共同为我校校园内新落成的4.3米高唐文治校长铜像揭幕;无锡市教育局局长唐加俊、西安交通大学党委副书记宫辉、我校校长周静忠致辞;我校唐调学习小组的同学向二百位来宾表演了唐调吟诵。在下午举行的“纪念唐文治先生诞辰150周年座谈会”上,多位领导、专家、学者发言,缅怀唐文治先生的教育与文化功绩。苏州市文广新局原副局长、唐调“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魏嘉瓒发言谈了唐调的重要文化价值。上海交通大学党委副书记朱健、西安交通大学党委副书记宫辉带队参加了本次纪念活动。这次揭幕的唐文治校长铜像(全身立象)造价90万元,成为江苏省普通高中“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和“无锡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唐调传承示范基地”的标志。我市电视台、报纸及全国多家大型网站报道了本次纪念活动。为本次纪念活动,我校编印了20万字的《文治论坛 唐文治研究特辑》,赠送所有参加活动的来宾。本次纪念活动后,我校编辑、印制了装帧精良的《彩影集珍——著名爱国教育家唐文治诞辰150周年纪念活动图集》,留作永久纪念。

4.协同新闻媒体制作相关音影节目、广泛宣传唐调吟诵

我校高度重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唐调吟诵的社会宣传,近几年来有针对性地在这方面做了一些工作,产生了较广泛的社会影响,有利于唐调吟诵的保护和传承。值得记录的有以下几项:

▲2012年4月,我校和无锡人民广播电台联合录制《传承推广,“唐调”吟诵复兴有望》节目,由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于5月4日(我国新文化运动纪念日)向海内外听众播出。该节目时长10分钟,内容包括:介绍唐文治校长和中华吟诵的悠久历史,唐文治1947年吟诵《诗经·鸨羽》原声,唐调的文化渊源和生存现状,92岁的唐调直接传承人陈以鸿先生吟诵《出师表》,我校唐调学习小组同学吟诵《诗经·关睢》,唐调省级申遗,以及笔者、唐调小组同学、胡建庭校长、周德藩会长的访谈片段。该节目的播出在唐调吟诵传播史上具有重要纪念意义,从中可感受到中华民族传承本民族悠久文化的自信和决心。播出后,全世界听众可随时通过英特网点击“华语广播网国际在线”收听该节目。

▲从2012年4月起,我校联系无锡电视台专题部,费时三个月,耗资三万元,写作、拍摄、播出了我国首部唐调文化电视专题片《唐调流韵》。该片由笔者提供历史影像、声音资料。为拍摄该片,我校唐调学习小组在本校校园和无锡东林书院创设吟诵情境,校领导和笔者带领摄制组远赴上海交通大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首都师范大学采访唐文治后代、唐文治学生及中华吟诵学会专家。电视台专题部编导对该片进行精心的后期制作,全片时长20分钟。2012年7月21日,无锡电视台新闻综合频道首次播出该片,而后数次重播,并可在新浪网、优酷网上点播收看。该片于当年荣获无锡电视台“总裁奖”,于2013年荣获江苏省人民政府颁发的优秀广播电视节目专题片三等奖,于2014年10月荣获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人文中国第三季——传承中国”全国电视专题片纪录片评选一等奖。由无锡电视台周鼎盛编导和笔者共同写作的该片文学脚本于2013年1月刊登于我校学术刊物《文治论坛》。该专题片的写作、拍摄、播出,使高雅古典的唐调吟诵重回无锡人民视野,是我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一项重要成果。

▲2015年11月18日,无锡教育电视台特邀笔者做嘉宾访谈专题节目,向电视观众介绍唐调文化。11月21日,题为《唐调吟诵  古韵流芳》的15分钟该访谈节目在无锡教育电视台黄金时段播出,产生良好社会影响。

 

三、抓紧落实基地建设目标中的“唐调吟诵”内容

2017年5月我校“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被江苏省教育厅批准立项,该课程基地实施方案中有两项重点内容是关于“唐调吟诵”的:

1.     建立“唐调吟诵展示室”

该展示室在无锡地区是首创,我校高度重视。经综合考虑与安排,该展示室将设于我校西校门主楼三楼,展示室用房面积不少于80平方米,建成后同时附属于“无锡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唐调传承示范基地”;展区内容设如下5个模块:

第一模块:唐调吟诵的历史渊源。简介中华民族从孔子以来的诗文吟诵传统, 重点介绍清代桐城派古文吟诵的传承之序:姚鼐——曾涤生——吴汝纶——唐文治。

第二模块:唐文治的中华古诗文吟诵教学(读文法)。介绍唐文治的唐调吟诵理论、吟诵教学实践、1948年版《唐蔚芝先生读文灌音片》、唐调吟诵的社会影响与评价。

第三模块:当代唐调吟诵传承人。重点介绍93岁的唐调直接传承人、唐文治的学生陈以鸿;简介范敬宜、箫善芗、陈少松、魏嘉瓒的唐调吟诵传承。简介中华吟诵学会对唐调的保护、传承工作。

第四模块:学校的唐调吟诵传承、保护、研究工作。介绍无锡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唐调的申报、立项过程和该“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徐忠宪先生;介绍学校唐调学习小组的活动和唐调校本课程的教学;介绍国内外各级媒体对学校唐调保护、传承、研究活动报道;介绍在我校举办的第三届唐调吟诵研讨会。

第五模块:聆听唐调吟诵。用现代声光电设备点击播放:①唐文治吟诵古诗文原声;②陈以鸿用唐调吟诵古诗文的录像;③范敬宜、箫善芗、陈少松、魏嘉瓒唐调吟诵原声;④学校师生唐调吟诵录像;⑤苏浙沪学校青年教师与学生唐调吟诵录像录音;⑥电视专题片《唐调流韵》。

该展示室的展出内容由笔者负责筹备,目前筹备工作进展顺利。笔者已多方搜集到上百幅相关图片,筛选出精要的历史记载文字,有望在2017年底完成该展示室的图文布展方案初稿。笔者为该展示室第五模块准备的唐调吟诵音影资料也已基本备好,等待音视频技术人员根据布展要求作相应技术处理。该展示室的展出实物,还有待于基地征集、购买。

2.     编写本基地校本教材《唐调吟诵》

该教材由我校担任“唐调吟诵”课的青年教师成晨(女)负责编写,笔者负责指导。成晨曾是笔者任导师领衔的“名师工作室”成员。目前,该教材编写工作进展顺利:

7月初,我们商定了该教材的编写提纲,分六章如下:1、中华吟诵概说;2唐调吟诵;3、唐调吟诵的源与流;4、唐调的吟诵特色;5、中学生学习唐调吟诵的意义;6、唐调吟诵传习(含20篇吟谱)。每章各设3节。
今年暑假中,成晨潜心全力编写该教材,至9月10日完成全书8万字初稿。9月11日至10月10日,笔者仔细阅读、局部修改了该教材初稿,与成晨面谈了修改意见。随后成晨根据笔者意见对该教材初稿进行认真修改。

10月18日,笔者为该教材撰写了《唐调传承的新推进——成晨编撰〈唐调吟诵〉序》。序文中有如下表述:

无锡市第三高级中学青年教师成晨编写的《唐调吟诵》教材问世了,可喜可贺!这本《唐调吟诵》虽然只是八万字的薄薄册子,但它是江苏省普通高中“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的教材,也是新中国成立后无锡地区第一本正式出版的唐调吟诵教材。这本教材是面向当今青少年学生的,它的出版及使用,对于无锡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唐调”的保护与传承是有力的推进,对于中华民族传统吟诵文化的生命活力是新的催生。

…………

在中国近、现代教育史上,古诗文吟诵传统的中断是有社会变革方面的深刻原因的。近年来,唐调吟诵虽然获得了省、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地位,成为政府文化政策抢救、保护的对象,但现实生活中的唐调吟诵第一、第二代传人已寥寥无几,且都已高龄年迈;近年来才出现的喜爱唐调吟诵的年青人,人数并不多,其古诗文功底以及对中华吟诵的文化认同感远不及老一代传人;因而唐调吟诵事实上仍然处于濒危状态,仍然亟待文化界有识之士和无锡市第三高中这样的学校“铁肩担道义”,挑起传承唐调吟诵的文化重任。在此背景下,建立“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和开设《唐调吟诵》校本课程,无疑是我省我市教育界以实际行动传承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举措。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中华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丰厚滋养”(《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又指出:“孔子创立的儒家学说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儒家思想,对中华文明产生了深刻影响,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上的讲话》)。礼敬和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的重要内容。作为儒家文化的伴生文化,唐调吟诵的生命价值与儒家文化同在。儒家文化和唐调吟诵都需要活态传承,都有待于中华民族一代代年青人来传递文化的火炬与接力棒。

这本教材的编写者成晨(女)是我国改革开放后出生的年青语文教师,她从小在家庭文化氛围中较多接触音乐,读大学期间选修了南京师范大学陈少松教授的吟诵课程,成绩优秀。她于2012年从南京大学戏剧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后,来无锡市第三高中任教,当年就参加了校唐调学习小组的活动;五年来,她深入了解学校的唐调吟诵文化,为两届高一学生开设过唐调吟诵校本课程。可以说,这本《唐调吟诵》教材是她荟萃国内吟诵界研究成果、依托自己吟诵教学实践而编写成的。全书以适应高中学生文化程度的表达方式,讲述了唐调吟诵的历史之源和传承之流,介绍了唐调吟诵的艺术特点和文化意义,选录了20篇古诗文的唐调吟谱,学生一册在手,即可较为系统地了解和学习唐调吟诵。

希望这本教材的出版与使用,能为无锡市第三高中和当今青少年学生传承唐调吟诵文化提供有益的帮助。

根据《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建设实施方案》,该《唐调吟诵》教材成稿后,将与本课程基地的其他几种校本教材一起正式出版。

 

古人云:“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唐调吟诵”的传承工作不可能一蹴而就,但笔者相信,在党的“十九大”精神指引下,在我校行政领导和课程基地全体成员的努力下,“唐文治 中华德育文化课程基地”的建设,包括该基地中唐调吟诵传承机制的建立,一定会取得预期的成功。

                                  

(全文14000字,完稿于2017119日。本文作者系江苏省高中语文特级教师、无锡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唐调代表性传承人、受聘为“唐文治中华德育文华课程基地”总策划。)

 

本文在2017年11月“江苏省普通高中课程基地促进育人模式转型”研究成果评选中获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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